主动封锁的西班牙小镇:近1/4为老年人 全镇无人感染


吴玉章说,即使疫苗上市后,也仍要对进行IV期临床试验,即对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进行持续监测与后续研究,“只有人群中大范围使用后,有些新药的副作用或能显现出来。”对此,吴玉章呼吁公众保持耐心,谨慎期待,同时尊重科学规律。

疫苗企业也纷纷响应。据中国疫苗行业协会统计,早在2月上旬,全国开展新冠肺炎疫苗研制工作的会员单位已达18家。

美国艾奥瓦大学微生物学和免疫学教授斯坦利·珀尔曼(Stanley Perlman)对这一问题则持更为肯定的态度,他预计新冠病毒在今年冬季再次袭来时,新一轮的暴发会更加严重。

《卫报》报道称,英国广播公司(BBC)记者7日问及外交大臣拉布在约翰逊接受治疗期间是否已拿到“核密码”,内阁办公厅大臣戈夫表示:“目前已制定了完善的协议。”

“如果抗体本身不能完成免疫,那么疫苗的有效性试验就很难通过了”,在前述专家看来,当务之急应该加强对病毒本身的认识研究,摸清免疫应答发生的部位。此外,他还提醒,即便合成了抗体,数量是否足够对抗病毒,也是未知数。

前述专家向澎湃新闻表示,就目前的疫苗研发水平而言,技术线路已不存在困难,攻坚的核心在于确认:注射新冠疫苗后,体液免疫(即B细胞免疫)是否会发生。

曾参与SARS(非典)疫苗研究的中国免疫学会理事长、全军免疫学研究所所长吴玉章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疫苗研发至关重要的III期临床试验需要对症人群,在目前国内新增确诊病例锐减的情况下,临床试验或将在海外展开。

美国Moderna公司3月16日发布I期临床试验公告 Moderna公司官网截图

中国细胞生物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用来做疫苗的腺病毒载体颗粒本身不会使人体致病,将其作为载体,好比把腺病毒作为卡车,来装上其他病毒的部件,也就是抗原;当把载有S蛋白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注射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识别出该病毒抗原,产生抗病毒免疫反应。

志愿者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者陈薇院士(左)合影 受访者供图